这画面本该让人心安。
可何大清心里那点疑虑像根刺,扎在那儿,碰一下就疼。
他想起白天儿子打拳时的架势,想起那些脱口而出的大道理,想起摇晃奶瓶时那副过于熟练的姿态——
“爹。”
何雨注忽然在身后叫他,“水凉了,您要烫脚么?”
何大清转身。
少年站在灶房门口,手里端着盆,热气蒸得他眉眼有些模糊。
“就来。”
男人说。
他迈步走过去,木板地又在脚下响起来。
这声音听了十几年,今夜不知怎的,听着竟有些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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