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朝阳摊摊手道。
一旁的曹俊捷闻言,都忍不住笑了。
一般情况下,他是不会笑的,除非忍不住。
“你知道的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那种情况下,你竟然逃脱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!”
“我想了无数种可能,都没有想到你可以逃脱的可能。”
岗村建人死死地盯着秦朝阳。
“你想知道我是怎么逃脱的?”
秦朝阳微微一笑,反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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