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终于下来了,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要跟你说事儿呢。”他撇着嘴,声音别别扭扭。
“有什么事你就在这儿和我说吧,”顾柠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马车,“我师兄好像病了,一会儿回去的路上我得照顾他。”
“我也病了,怎么不见你照顾我?”
顾柠险些气笑了:“沈公子,十三也不小了,真病和装病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沈烬言冷哼一声不说话,只感觉心脏一角像浸在了醋坛子里。他烦躁的抓抓头,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?他明明才十三,而且顾柠也只是他母亲请来给他治病的大夫……
不对。
心底忽然有一个声音响起。
他不只十三,顾柠也不只是他的大夫……那她……
前额闪过一抹尖锐的刺痛,像是有无数的碎片在他眼前突然迸开。他按了按额头,却什么也没抓到。
“沈烬言,沈烬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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