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煮春茶啊……”他忽然轻轻笑了一声,声音像是绵绵的春雨,无端给人以怅然,他笑,“那很好啊,说起来我们也好久没有一起喝过了。”
顾柠望着他的笑,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,但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咳咳——”,忽然门外传来咳嗽声。透过被风吹起的帘子,顾柠看见沈烬言咳得卖力。她无语的扯了下嘴角,用手把帘子压严实了。“咳咳——”,门外的咳嗽声越发响亮,大有她不出去就不罢休的架势。
“阿柠还是出去看看吧,”迟砚温和劝道,“不管怎么说,他……毕竟也是病人。”
病人?
力大如牛,气壮如虎,能拳打镇关西,倒拔垂杨柳。他沈烬言算个嘚儿的病人!
“不去。”
“去看看吧,就当……是替师兄去看的。”
迟砚如此说,顾柠只得下了马车。厚厚的帘子垂下,挡住了帘外的风雨,也遮住了他不愿见到的情形。他拿着帕子按了按嘴角,淡青色的帕子上留下一抹殷红。
帘子外面,细细的雨丝慢慢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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