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主人想约迟大夫三日后在珍馐阁见上一面。”
……
后半夜起的风越发大了,把窗子吹得吱呀作响。乌云蔽日,天阴沉沉的,似乎要下雨。
迟砚起身关了窗,却出了门,坐在顾柠坐过的石桌旁。院中的海棠花瓣被吹落好几片,淡粉的花瓣在碧青的竹筒上轻轻颤着,而后飞过院墙。他拿起那只竹筒,握在手里把玩。
要寻解药,寅时三刻湖心亭。过时不候。背面还有一行小字。若告知旁人,沈烬言必死。
那个姓沈的就这么值得她冒险?
他对她就这么重要?
只要长了脑袋的,都能看出来这是下毒之人设下的一个局。阿柠一向聪慧,但她还是去了。
“咚”地一声,迟砚把手里的竹筒重重放在石桌上。他从未如此愤怒。她为那姓沈的治病、寻药,甚至亲手照顾他,他都不至于如此。但是她怎么可以拿自己的安危冒险?虽然他让影一跟着去了,可是万一有个什么差错……
某种想都不愿想的念头在脑海里越发清晰,挥之不去。迟砚终于忍不住,一下子站起来。只是刚要往外走,却又想起她留下的字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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