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的夜风从湖面刮过来,带着滔滔水声。她心底一片惊涛骇浪,面上却未曾显露半分。
“阁下真是想象力丰富。阁下既然说我是侍郎家的千金,可有什么证据?若是有了证据,也好让我拿着去京城攀一攀这高门亲戚。”
“证据?”男子嗤笑,“顾大夫好生天真。这种事情只需要我找几个人在街头巷尾传传。你说要是传到了沈夫人耳朵里,这沈家你们还待得下去吗?月绫花,顾大夫还拿得到吗?”
“捕风捉影的事,沈夫人如何会信?再者,就算沈夫人真信了把我们赶出去了又如何?月绫花又不是单单只有这沈府有。”
“顾大夫不用跟我揣着糊涂装明白。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。而且要是在别的地方能拿到这月绫花,你何必跑来沈府?又何必在来这里之前逼着自己耐下性子和那位江二公子打太极?”男子冷笑,“顾大夫,我知道的可比你想象的要多。”
他们的目标是她,蓄谋已久。可既然冲着她来,为什么要对沈烬言下手?顾柠忽然心头一跳,除非……
“你们想让我帮你们做什么?”
“顾大夫既然是个聪明的人,那我就不兜圈子了,”玄衣男子把茶杯又往顾柠这边推了推,“先喝了这杯茶,我们再谈。放心,茶里加的不过是些不伤性命的小东西罢了。”
碧绿的茶水装在白瓷杯盏中,清澈见底。清苦清冽,只是尾调带着一点奇异的花香。
顾柠端起杯盏,一饮而尽:“现在可以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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