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旁的柳银霜开口道:“纵使是桂嬷嬷冒犯了二嫂,你也不该这般打骂,有什么事,自有老夫人撑腰,还是说,二嫂你信不过老夫人?”
柳银霜这话看似在为老夫人抱不平,实则是将洛云缨推到“目无尊长”、“不信任婆母”的境地。
洛云缨心下一凛,如刀的眸光骤然刺向前方:“平日里,老夫人常说表妹愚钝,我还替表妹鸣不平,没想到,表妹你果真蠢笨如猪!”
“你……”柳银霜的脸色青一块红一块,难看至极。
洛云缨冷笑:“我若是不信婆母,早就把这刁奴押送官府,还用在此多费唇舌?”
“我这么做,便是相信婆母定会主持公道,重重惩罚,以儆效尤,也好让府中下人紧紧皮,侯府规矩森严,不容任何人仗势欺人、败坏门风。”
“是吧,婆母?”
老夫人明明坐在高位,却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,脸色几经变幻,最终深吸一口气,满腔怒火落在了桂嬷嬷头上。
“你这刁奴!我让你去探望二夫人,你竟敢如此放肆,假借我的名义胡作非为,简直反了天了!”
桂嬷嬷止住哭声,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她:“老夫人,明明是您,您……您怎么能……”
似生怕她会说出什么,老夫人声色俱厉地打断:“来人啊,将这刁奴拖下去,家法伺候,杖责二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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