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洛云缨怒焰蹿起。
这是要对她发号施令了?
临渊手执家主令牌,朝柳银霜投去一记安定的眼神,开口道:“今日之事,表小姐柳银霜确有不妥之处,但念在她心系老夫人,关心则乱,还请侯夫人莫要责罚。”
洛云缨怒目将他打断:“若我说不呢?”
临渊为难地深吸一口气:“夫人就别为难属下了,属下也是听命行事!”
洛云缨本就寒透的心,此刻,更是被投入了一块万年寒冰,瞬间冻结成霜。
痛吗?
已经没有知觉了……
她看着临渊那张纠结的脸,又看到柳银霜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,心头又痛又涩。
柳银霜有人撑腰,方才的胆小甚微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小人得志的狂妄与张扬。
她故作懵懂地问道:“临渊,你的意思是,二哥哥特意留下令牌,是为了护着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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