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缨顾不上身子虚弱,心中揣着一团怒火,快步赶去了荣安堂。
门内,隐约传来一阵争执声。
几名家丁将陆神医团团围住,逼迫他给老夫人治病。
陆神医须发微张、面色铁青,手中紧紧攥着一枚银针自保:“你们侯府,就是这样待客的?”
柳银霜矫揉造作地开口道:“陆神医说的什么话,我们可是好言好语以礼相待的,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……”
“以礼相待?有拿着棍棒请人的吗?”陆神医愤怒至极:“你们算什么东西,也配让老夫留下……”
这话刺到了柳银霜,她顿时拔高音调:“我家老夫人,乃是侯爷的母亲,圣上亲封的诰命夫人,你一介草民,仗着几分本事,被我们请进府里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“实话告诉你,今日你治也得治,不治也得治,治不好老夫人,你也休想离开!”
闻言,陆神医浑身发抖,抬手指着柳银霜,一时竟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行医数十载,他何曾受过这般折辱?
正打算鱼死网破,门外便传来洛云缨虚弱却不失霸气的嗓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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