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十几双齐刷刷的眼睛,田广都有些同情邵司尧了,但同情归同情,他也不敢开口求情。
谢惊澜在他们的圈子里,那是属于所有长辈都看重,都喜欢的人,在他七八岁时,就被长辈们默契地推举为年轻一代的领头人。
他也对得起这份看重,各方面都将同龄人远远甩在身后。但,他越出类拔萃,他们这些同龄人便越惨,每次长辈们看他们不顺眼,便都要说一句‘你看看人家悯之,再看看你们!‘,然后就是一顿无情的棍棒。
邵司尧也不指望有人站出来替自己说话,毕竟新来的都要经过一段时间的‘排挤’。
她扛得住。
“娘娘和王爷要的是贤名,而粮食总共就那么多,若娘娘和王爷要多了,粮价必然上涨,粮价上涨,民心浮动,届时物议沸腾,陛下定然怪罪,娘娘和王爷便是好心办坏事了。”她缓缓道。
“这些我们知道,你说办法。”丘庭素非常的不客气。
话被打断,邵司尧也不生气,继续道:“可以高价从百姓手中购粮。”
“不行,如何能从百姓手中抢粮?”丘庭素立马反对。
邵司尧很想翻白眼,“是高价购粮,不是抢。”
“百姓手里本便存粮无多,诸王若都向百姓购粮,你如何保证不是抢粮?”丘庭素有些不耐烦了,觉得邵司尧年轻不懂这个世道的规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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