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祖母可是很疼爱王筠的,见孙子有心做出一番事业,且做成后眼看着成果斐然,也欣然同意,“我明日便入宫拜见淑妃,若她能有个好名声,对二皇子也有好处。”
“宗室那边得与陛下通通气,不然不好办,不过也无妨,我去找陛下。”
王筠的父亲吏部尚书王启恒沉思片刻后道。
高慕谦高相公现在在大理寺狱了,政事堂空了个空位出来,他很想进去,若这件事办好了,陛下说不定就看到他的忠心了呢?
一想到不到五十就能进拜相,他心里热热的,就好比他现在希望自己的孙子能跟邵司尧一样十二岁入仕一般。
一家人商定好后,各自睡去了,睡梦中都在斟酌说辞。
翌日,邵司尧依旧在户部看旧档,旁边的王筠坐立难安,不是沏茶心不在焉将水洒桌上了,就是走路不小心踢到桌角,脚趾痛得他龇牙咧嘴。
谢惊澜:“他怎么了?”
邵司尧:“不知道。”
“这些是你下午要看的。”
谢惊澜在王筠警惕的目光中放下一堆旧档,见邵司尧没说出他的大计,这才暗暗放心。
终于,熬到了中午,仁德帝的内侍总管贺福寿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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