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啰嗦。”
朱二妮将家里的少数粮食,和埋在尿桶下的一串铜钱绑在羊皮筏上,扛着就往河边走。
这会儿天还黑着,雨倒是不下了。
不过,像他们这样的人,路走惯了,抹黑都能沿着路往河边走。
孟诗瑶嘴角微扬,心情稍好,扛上偷偷做的桨,和从管事那里顺来的柴刀,锁了门跟上。
朱二妮有一把子力气,抹黑耽误了点时间,但也将羊皮筏扛到了河边。
水位已经下降很多,没白天那么大了,但也依旧湍急。
“老天保佑。”朱二妮道。
爹,娘,请保佑阿瑶。孟诗瑶在心里默念。
汜水河前世她知道,当初父亲还是上游的亲民官,说过这条河比较平缓,没有大起大落,上游还有个大坝。
“嘭!”的一声,朱二妮将羊皮筏扔进了水里,母女俩毫不犹豫,抱着视死如归的心,随水而去。
随水漂了两刻钟的样子,天就灰蒙蒙的亮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