刨了小半夜,孟诗瑶才将这些年偷偷藏在地窖里的羊皮挖出来。
这些羊皮她都处理过了,只要往里吹气,就能做个羊皮筏。
“你胆子怎么这么大?”
朱二妮吓出一身冷汗,起身将门栓好了。
孟诗瑶不吱声,开始往羊皮里吹气。
自从她搞清楚自己祖上世世代代是地主家的隐户后,就开始想办法逃走了。
只可惜,她太小,只能每次偷藏一点。
不过,管事们也都个顶个的贪,偶尔少一只,也没人在意。
朱二妮原本不知道怎么弄,跟着看了两个也就会了,母女俩吹了大半夜,终于全部吹鼓了。
吹鼓羊皮,孟诗瑶又扛来一捆干竹竿,将羊皮筏绑在竹竿上。
“这样就行了?”
“接下来看命,娘,您愿意跟我赌一把吗?”孟诗瑶认真问,“如果您留下来,再找个男人嫁了,还有个家,如果跟我走,不幸死了,就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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