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娘子声音突然拔高,极力的替严准辩驳,“他寒门出生,寒窗苦读二十多年,快四十了才入仕,怎么可能谋反?他入仕后,没到六十就做到了别驾,这对寒门出生的士子而言,你知道有多难吗?很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这个位置,他官运亨通,为什么要参与谋反?”
“从龙之功,你应当知道有多诱人。”孟诗瑶声音发寒,瞬间压过陈大娘子的辩驳。
陈大娘子出身不错,读过书,有见识,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所以,是他害了我们吗?可他也死了啊,他让我藏起来,他被人灌了血水,孩子也死了,只剩下我一个人,他怎么是害死满城的凶手?”
她崩溃大哭,眼泪落在火里,无声消散。
“他有没有告诉你什么?”孟诗瑶问,她的声音不再有寒意,而是温柔的,关切的,有些蛊惑。
“告诉我什么?”
陈大娘子早已哭过无数次,现在已经不会陷入崩溃不可自拔了,她闻言立刻擦掉眼泪,仔细回忆起来。
“他把这个交给了我。”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孩戴的长命锁,金制的,“家都被淹了,我以为是他留给我的活命钱。”
“能打开看看吗?”孟诗瑶提议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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