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时候,病人明显多了起来。
走廊里开始出现久等的脚步声,以及刻意压低的交谈声。
伊森专心投入到工作中,很快就把上午那位“职场女性”彻底拋到了脑后。
他刚结束上一位病人的治疗,正准备喘口气,门外却又响起了熟悉的敲门声。
通常情况下,每接诊完一位病人,海伦都会给他留出几分钟整理记录,洗手,喝口水,让大脑从上一段状態里缓衝下来。
但这一次显然没有。
“请进。”
门只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海伦站在门口,没有走进来。
“有一位患者。”她说道,“症状比较急,我已经做过初步诊断,不適合继续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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