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疗室的门合上。
空气里那股陌生的“味道”却並没有立刻散去。
像是有人已经离开,却仍在空间里留下了一点存在感。
伊森关掉监测设备,把那个厚实的信封收进抽屉,顺手推好。
他揉了揉眉心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刚才的经歷,完全不像是在给一个病人看病。
更像是在进行一场重要的谈判。
对方给出条件,拿走想要的结果,然后非常满意、礼貌地离开。
全程没有多余的情绪,甚至连一句废话都没有。
伊森推开门,走向前台,打算找海伦吐个槽。
海伦正低头认真地整理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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