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
听到北原岩将自己所追求的文学比作发霉的牌位,木岛平八郎顿时怒血上涌,猛地拍案怒吼起来:“巧言令色!你这种毫无底蕴的年轻人,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美!”
“文学的职责是净化心灵,是追求永恒的美!而你的文字里充满了尸臭、霉菌和令人作呕的机械音!”
“你把读者的恐惧当成商品贩卖,这根本不是文学!”
“你的文字里只有感官刺激,没有对生命无常的敬畏!你就是平成文坛的耻辱!”
面对这近乎人身攻击的咆哮,北原岩依旧稳坐在椅子上,连坐姿都没有变动分毫。
他静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老人,就像看着一只被时代抛弃的困兽。
“净化心灵?”
北原岩捕捉到了这个词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嘲讽道:“木岛老师,您是不是在象牙塔里待得太久,听不见塔下的哭声了?”
接着北原岩微微前倾,声音不大,却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观众的耳中:“现在的东京,在这个被金钱所堆积的时代中,每一个深夜里,有多少工薪族在末班电车上摇摇欲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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