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简单的介绍结束,久米宏将话筒转向木岛平八郎,开口问道:“您曾在专栏中严厉批评《午夜凶铃》,请问您的依据是什么?”
这时,木岛平八郎终于睁开了眼,没有看镜头,也没有看久米宏,而是用一种看死人的浑浊目光,死死盯着对面的北原岩。
“依据?”
木岛平八郎冷哼一声,枯瘦的手指重重地扣在《午夜凶铃》的封面上道:“北原君,这种靠电话、录像带这类廉价玩意儿制造恐慌的伎俩,说到底,不过是消费社会的垃圾罢了。”
“它没有灵魂,没有日本文学应有的‘物哀’。你把文字变成了传染病,这是对文学的亵渎!”
面对这开场即高潮的指控,北原岩坐在对面,没有流露出半分恼怒,反而低头轻笑,那是一种听到孩童胡言乱语时的宽容。
“木岛老师。”
随着木岛平八郎的话音落下,北原岩终于开口了:“您所谓的物哀,是指在那逐渐腐烂的过去中寻找美感吗?”
“但我认为,恐惧才是人类最古老、最强烈的情感。”
“在这个奢靡堆积的时代,人们内心的空虚与对未知的焦虑,正是我书写现代怪谈的土壤。”
“文学应当反映当下,而不是抱着发霉的牌位自怨自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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