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池幸子握着温暖的咖啡罐,在听到试镜两个字后,一直强忍的防线终于崩塌了。
“北原君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像是被雨水浸泡过:“我今天去参加了Being系的一场和声试镜。”
“结果……刚唱了两句,就被叫停了。”
蒲池幸子低下头,大颗的眼泪砸在塑料餐盒的盖子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“那个制作人说,我的长相太老土,不仅不够时髦,声音也没有甜美的偶像感。”
“戴着眼镜的样子,根本不像是个艺人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模仿着那个制作人傲慢的语气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撕裂伤口:“他说……你这种人适合去图书馆当管理员,而不是站在舞台上。”
话音落下,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对于一个拼尽全力想要站上舞台,想要用歌声表达自己的人来说,这样的话语无疑是最残忍的判决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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