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夜班。
但今晚的气氛有些压抑。
平时总是会哼着不知名曲调擦拭柜台的蒲池幸子,今天格外沉默。
她一直低着头,机械地重复着擦拭桌面的动作,在那副黑框眼镜后面,眼眶红红的,显然刚哭过不久。
甚至在给一位客人找钱时,她差点打翻了手边的茶杯,动作迟缓得像个生锈的机器。
随着店里的客人散尽,两人照例坐在柜台后吃夜宵。
今晚的宵夜是便利店的打折便当,炸猪排饭。
在这个泡沫时代,这种卖剩下的食物是属于败犬的饲料,但对于两个正在东京追梦的人来说,却是难得的温饱。
蒲池幸子用筷子戳着那块早已冷掉发硬的猪排,却迟迟没有送进嘴里。
“怎么了?”
北原岩打开一罐热咖啡,轻轻推到她面前,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:“今天的猪排太硬了吗?还是说……昨天的试镜不顺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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