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自觉悲愤无处发泄的他,只觉一股子气直冲脑门。
二品大员又如何?自己是奉了巡抚大人的命令,挖渠赈灾,别说只是王之望,就是王之臣来了又能如何?
况且,巡抚大人也说了,若不能按时完成任务,轻则免官,重则论罪!
横竖都是个死,不如和他们拼了!
想到这,黄乐山忍着身上的剧痛站起身来,他目光在这些衙役身上一一扫过。
“诸位,为了泾阳十余万百姓,你等可敢与我争上一争?”
衙役们闻言面面相觑,虽说平日里黄乐山待他们不错,但对方可是王家。
在这泾阳,得罪了县令不一定会死,但得罪了王家那可是连骨头都找不到的!
黄乐山归根结底是朝廷派来的官员,到时间了就调走,可他们都是本地人,现在得罪了王家,就算暂时没事,等以后黄乐山走了,谁又来管他们性命?
眼见众人不语,黄乐山咬牙道:“好,本官不怪汝等,只不过看在往日情面上,还请汝等立刻去一趟巡抚衙门,代我告知钱巡抚,我黄乐山虽是微末之身,但即为一地主官,自当上不负皇恩,下不负百姓!”
“今日我虽死,亦要护渠通流,以报君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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