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乐山摇了摇头:“没事,这些人什么来路?竟如此嚣张,敢殴打朝廷命官!”
衙役们随即七嘴八舌的说道:“这是王家的王之望,他哥是辽东经略王之臣,朝廷二品大员,我们可惹不起啊!”
“王之臣!”黄乐山呢喃着这个名字,心中一凉。
在泾阳当了两年的县令,他自然也知道王之臣的家属就在此地,甚至还有人劝他去拜访。
但黄乐山却严词拒绝,自己是县令,对方虽是二品大员的家属,但归根结底也只是百姓罢了,自己又怎能去拜访呢?
正因如此,所以在王之望打上门来的时候,他才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。
如今的王之臣坐镇山海关,又有阉党庇佑,算是封疆大吏,而他只是个被发配的七品县令,朝堂之上半分根基都没有。
若是硬拼,无异于鸡蛋碰石头,也无怪乎这些衙役们不敢上前帮忙!
黄乐山心中无比苦涩。
然而,就在这时,一个衙役匆匆跑了过来:“老爷,不好了,王家人开始填河道了!”
黄乐山闻言心中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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