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席本久等人有些动容。
毫无疑问,这是一场带着政治目的的商业豪赌。
前者赌赢了,定能大赚一笔,若是后者的话,自己则必将血本无归!
眼见几人有些迟疑,钱谦益寒声道:“诸位,朝廷并未规定要运多少粮食,汝等只需往陕西运送一万石左右的粮食,便能让阉贼失势,难道诸位连三五万银两都拿不出来吗?”
“还是说,汝等是甘愿让阉贼,将杀范永斗的刀,架到汝等脖子上再言后悔?”
这话杀伤力着实有点大,席本久等人一番对视之后,当即拍板:“若能除贼,莫说三五万,就是三五十万两银子,我等也拿的出!”
“勿要多言,我等即刻筹粮北上!”
听到这话,钱谦益放松下来,紧接着,他又补充道:“对了,汝等若是北上,定要同其他商号商议价格,不然功亏一篑!”
这就是钱谦益多心了,搞垄断哄抬价格对他们这些富商来说,绝对是轻车熟路。
就这样,席本久等人立刻离去,开始筹备粮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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