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本久闻言皱眉:“确是如此,可这和扳倒阉贼有何联系?”
钱谦益微微一笑,说:“这联系可就大了!”
“陛下安排他这个差使,本意自然是让他赈抚灾民,可若是他把这差使办砸了,反倒让灾情加剧,流民四起呢?”
这时,翁笾听不下去了,他是苏州最大的粮商,这段时间他一直派人去朝中打探消息,想要得个底细。
毕竟这是几百万两的生意,随便刮点油水便能吃个五饱六饱的,现在又牵扯上了扳倒魏忠贤,翁笾自是无比关切。
“牧斋,你赶紧说明白怎么办,只要能杀了魏阉,我等定不惜血本也要办到!”
严天池等人也纷纷催促,让其不要再卖关子了!
钱谦益微微一笑,随后他的眼中流露出了淡淡的杀意,他说:“若是江南无人往北方送粮,虽陕西流民四起,但也怪罪不到魏阉头上,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筹备粮草拉去陕西进行售卖!”
“朝廷不是说了不会压价了嘛,那我们便故意抬高粮价,三两银子的价格我们可以抬到十两,三十两,甚至是一百两!”
“到时候魏阉要么就是花完了钱,却赈不了陕西的灾,要么便会强行压价来购买粮食!”
“若是前者,魏阉花完了钱,却赈不了灾,皇上定不轻饶,若是后者,我等便烧了那些粮食,之后,便可上书参奏其违抗圣旨,强买粮食,以至商人自焚其粮,其他商人便不敢再运粮至陕西,没有粮食陕西必定民变四起!如此,他更是必死无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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