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抄了几个贪官和富商的家,国库亏空勉强补上了一些,孙阁老又把锦州的兵撤了回来,填补了其他边关的空虚,国力算是勉强恢复了一些。”
“可明年呢?这天你也看到了,根本没下雨的意思,如果今年陕西再绝收,朝廷又该如何赈灾?”
一听这话,钱龙锡脸色愈发阴沉,魏忠贤一直想要在江南推行重税来弥补国库亏空,这是东林党人所不能接受的。
他说:“督公此言差矣,江南百姓能过活也全凭辛劳!稻米一年三熟,农户需耕收三次,一年到头都在地里过活,四十岁腰便再也直不起来,比之北方百姓同样辛劳。”
“您在江南征收重税,江南百姓同样苦不堪言!”
“至于商税,此乃太祖爷所定,江南商人也是依照朝廷法度交的赋税,不应再额外榨取!”
“况且,国库亏空多是贪官污吏搜刮无度,以陕西为例,依律百姓每年只需缴纳两成赋税即可,可到了官吏手中,竟能搜刮到七成!”
“这些官吏搜刮的钱,又到了哪里去,督公应该比我更清楚吧!”
魏忠贤闻言原本淡然的表情也有了些许异动。
钱龙锡的意思很明显,陕西这些官大多都是走你的门路起来的,他们收税十之七八都孝敬您了,您还在这说什么灾民百姓,真是贼喊捉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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