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依旧摇头:“杂家无需你来辩解,若有事情自会上书!”
钱龙锡很是不悦,他盯着魏忠贤说:“督公,朝廷虽委派我来主持赈灾一事,但若出了灾情,您和施阁老也难逃罪责!”
“况且,陕北已出现人相食的迹象,若关中再断粮,百姓相食,我等有何颜面去见陛下?”
魏忠贤脸色平静,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然后道:“钱大人吃过人肉?”
钱龙锡心中一阵恶寒,他摇头。
魏忠贤长叹了一口气说:“杂家也是苦命人,自小家境贫困,没书读,走投无路这才当了太监,要说百姓疾苦,杂家比你懂得多!”
“杂家一直想要在江南地区推行重税,收取商税,可你们东林党人总是百般阻挠。”
“陕西也好,江南也罢,都是大明子民,都是芸芸众生,凭什么江南就能过富庶的生活,老百姓听曲听戏不亦乐乎,农闲之时还能去城里做工赚钱,一年到头收入能有几两银子,只要勤快些,孩子还能读书考官!”
“可北方的人呢?一年到头全靠老天爷过活,但凡有些灾荒,便是赤地千里人相食,老百姓的孩子别说读书,能活下去都是老天垂怜!”
“就拿这次赈灾,江南把粮米运送到陕西便能赚个盆满钵满,可掏空的确是国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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