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他虽偷袭了辽南,解了锦州之围,但谁也不能保证他下次是否会按着命令出兵作战!”
“依我看,总是要想办法敲打敲打的!”
孙承宗思虑片刻后,起身施礼:“陛下,臣愿代陛下亲赴东江,犒赏军卒!”
朱由检目瞪口呆,他说:“孙师傅不必如此,东江一事非一朝一夕可动,今锦州已去,朝廷安心经营关内即可,关外诸事暂不理会也无妨!”
“而且,孙师傅自起复起一路奔波,先巡九边,捕晋商,又镇辽东撤锦州,如今再远渡大海去皮岛,实在是太过劳累了!”
“孙师傅还是暂且歇息歇息吧!”
朱由检越是这么说,孙承宗便越是感动,他说:“陛下如此体恤老臣,老臣岂敢不尽心竭力,效之于死呼?”
“东江之事宜早不宜迟,今国库稍宽,臣可带银两上岛,安抚军卒,震慑诸将,如此恩威并施,那毛文龙定有所收敛。”
“若迟滞数月,军卒得功不得赏,难免心生怨怼,毛文龙若以此生事,反倒不佳!”
“故而,臣应即刻出发,不应迟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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