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上面毛文龙三个字的字样时,孙承宗脸色微变,但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。
他长出了一口气道:“也算在预料之中了吧,东江贫苦不堪,朝廷给的军费也不足,毛文龙能在短短几年内招募数完军卒,袭扰整个辽南,若无外财是万万不可能的!”
朱由检点了点头说:“我也是如此之想,再考虑辽南一事,故而隐之未发,只等孙师傅来了再行商议。”
听到这话,孙承宗也犯起了难。
要说毛文龙这家伙,在辽东基本上就是万人恨,不管是袁崇焕还是孙承宗,又或者是武之望、袁可立(登莱巡抚)全都不听。
好脾气如孙老头对这家伙也是气的牙痒痒。
可要说整治,也没人敢整治他。
东江这地方条件艰苦,又极为重要,离了毛文龙谁也玩不转。
所以哪怕再生气,孙承宗也只能忍着。
而就在不久前,毛文龙还率部横扫辽南,也算是立下了大功,现在哪怕知道他暗通建奴,也不好将其干掉。
思索良久后,孙承宗说:“毛文龙之志,不在牵奴,灭奴,而在自固,虽有取死之道,然万不可杀,杀之,东江必失。”
朱由检将身体靠在也椅子背上,然后说:“这个朕也知道,但一直这么干也不是个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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