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卢象升的声音。
“几位爵爷,刚才多有冒犯,卢象升特来请罪!”
说话间,卢象升已经走了进来。
看到他人,朱纯臣恶狠狠的瞪了一眼,然后扭头坐到了椅子上。
卢象升也不在意,恭敬的对张维贤等人施礼,然后站直了身子说道:“几位爵爷,整军作训一事,非是我卢象升急躁,而是我此番去辽东同建奴交手之后,深知京营军卒战力匮乏!”
“若不好好作训,一旦有朝一日被调去辽东同建奴交手,定会全军覆没!”
朱纯臣闻言冷声讥讽:“哼,才打了一次仗就这般老气横秋,要知道,就是孙承宗来了,也不敢同我等这般言语!”
卢象升未与他辩驳身份地位上的事情,而是徐徐说道。
“那几日建奴围城,我曾率军与之纠缠,其接战之气势、单兵之悍勇、阵战之韧性、死战之执念,哪怕比之两百年前的三大营,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!”
听到这话,朱纯臣立刻站起身来想要说话。
然而,卢象升没给他这个机会,他继续说道:“奴之骑兵,常以军官将首为先锋,临战,旗主、牛录身列阵前率队冲锋,步战遇之,绝无一合之将,皆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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