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场衙署。
张维贤几人正面色不善的对坐着。
朱纯臣则在衙署内不停踱步。
“这个卢象升,毛都没长齐,现在就敢在我们头上拉屎了,还要和邓程远、常猛俩人比武,他不就是会耍两手大刀嘛?”
“真要是见了血,看他怎么和陛下交代?”
“不行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得参他一本!”
张维贤微微摇头说:“勿要如此急躁,卢象升在关外野战建奴,立了大功,如今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时候,你现在参他,朝堂指不定如何反应!”
朱纯臣急了:“那就这么算了?别忘了,京营可是咱们的地盘,先前你可是答应大家了,只要清理冗余,就一定能让咱们光耀门楣,恢复祖上荣光!”
“现在刚把兵召起来,他卢象升就过来摘桃子,早知道如此,就不该听你的话了!现在好了,军饷没了,兵权也没了,整天还要被一个文官呼来喝去!”
张维贤气急:“朱纯臣,当今陛下英明睿断,你以为你能糊弄他吗?”
朱纯臣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过,所以便没在言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