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恂上下打量着袁崇焕,最后轻声一叹,说道:“元素,刚才我说的话确实有些不妥,回去之后,请代我向稚绳道歉!”
“学生知道!”袁崇焕应声,随后又说:“二位大人也不必急躁,如今阉党之势已大不如前,皇上英明睿智,定会亲贤臣而远小人的!”
侯恂也算是袁崇焕的伯乐,当年他能从一个知县,提到兵部任主事,也有侯恂保举的功劳,所以在侯恂面前,袁崇焕也自称是其学生。
至于他的回答,也颇有些官场老油条的味道,有事往朱由检身上推。
反正夸皇上不会有错。
侯恂和钱龙锡听罢也只能是一声长叹后摇头离去。
送走了这些人,袁崇焕也回到了堂屋之内。
此时孙承宗正一脸疲惫的揉着脑袋。
袁崇焕见状宽慰道:“老师,刚才侯大人也只是一时口快,绝无别的意思,刚才他还要我向您致歉呢!”
孙承宗一听笑了,他摇了摇头道:“我和他们好友多年,怎会不知脾气?”
“他们的事我并未介怀,我头疼的还是九边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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