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孙承宗摆出了一幅要和东林党划清界限的姿态,侯恂急了,他说:“稚绳,难道你忘了杨大洪(杨涟)、左遗直(左光斗)他们了吗?”
“昔日高朋旧友死于贼手,难道你就无动于衷?”
“我等非是要你举兵清君侧,只是想让你带头上书,弹劾奸佞,你为先帝之师,又得陛下依仗,你若上书弹劾,哪怕魏阉不死,起码也会有所收敛!”
“还是说,你恋栈权位,已忘了当初情谊?又或是,你根本就打算依附于阉党,以求……”
突然,袁崇焕起身站到了孙承宗面前,他平静说道:“二位大人,吾师舟车劳顿,刚才又同陛下商议了半晌国事,明日还要上朝,若没有其他要事的话,还请回吧!”
“改日若有闲暇,吾师定当登门拜访!”
侯恂和钱龙锡听到这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。
虽说孙承宗并未表明态度,但要说他投靠阉党,却也是不可能的。
话已经说到了这里,也就没有什么谈下去的必要了!
侯恂和钱龙锡起身告辞。
孙承宗一脸疲惫的吩咐袁崇焕代为相送!
兵部衙门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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