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看您这是误会皇上的意思了!”
“您奉懿安皇后的护送当今皇上登基,有擎天保驾之功,且历来不涉党争,陛下若不信任您,还能信任谁呢?”
听着女儿这话,张维贤摸了摸胡子思索起来。
“倒也是这么个理,可皇上又为何让许显纯、田尔耕二人……唉,我是想不明白!”
张舒云嫣然一笑说:“爹,这正是皇上对您的爱护所在啊!”
“京营改制,说起来简单,但真正实行起来确是千难万难,别的不说,但是各方勋贵在京营里面的挂职便是错综复杂,绝非常人能够理清的。”
“您虽为京城勋贵之首,威望极高,但要同时触动所有勋贵们的利益,也定当遭受这些人的反扑。”
“现在陛下让田、许二人来做您的副手,一是威慑那些宵小,让他们不敢擅动,二也是表明对此事的全力支持!”
“不然,由您亲自去对付那些在京勋贵,定会事倍功半!”
听女儿这么一解释,张维贤茅塞顿开。
“嘶,原来如此!皇上真是考虑周到,远非我所能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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