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下人对此早已司空见惯,全都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。
这会若是矛头,少不了被夫人一顿臭骂。
徐静姝看了看周围,最终还是给儿子留了些脸面,她说:“从今天开始,禁足在家习文练武,没我的命令不得出门!”
“来人啊,给我把全家所有的门都封死了,一条老鼠也不能溜出去!”
张之极哭笑不得但也没敢闹事,他知道,自己这娘亲是在爹那受了气,拿自己撒气呢!
她老人家刀子嘴豆腐心,过两天就好了!
另一边的书房之中,张维贤也把朱由检来此的全过程说了一遍。
和一言不合便吵翻天的的夫人不同,张维贤对自己这个聪明伶俐的女儿总是柔声细语,连呵斥都从未有过。
所以,女儿追来询问,他便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。
等说完之后,张维贤一声长叹说道:“唉,皇上还是不信任我啊!让我改制京营,却又调来两个阉党的走狗在一旁掣肘,唉!”
听着父亲的一声长叹,张舒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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