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故意放慢脚步,目光时不时瞥向正在挑水的林越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秦无炎,青云门当代大师兄,也是林越最不愿想起的人。三年前,就是秦无炎当众演示剑法时,林越因经脉孱弱无法感悟剑气,引发了全场的哄笑。
“连最基本的剑气都感受不到,也配做青云门弟子?”当时秦无炎那句话,至今仍刻在他的记忆里。
林越握紧了扁担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但他很快松开了手,继续平静地完成自己的工作。隐忍,是他这三年来学会的最重要的功课。
午时将至,二十担水终于挑完。他的手臂因长时间用力而微微发抖,腹中空空如也。杂役院的饭堂此时应该已经开饭,去得晚了,恐怕连残羹剩饭都抢不到。
但他还得先去柴房。
柴房在杂役院最西侧,阴暗潮湿,堆满了需要劈砍的木材。林越拿起斧头,感受着熟悉的重量。比起挑水,他更喜欢劈柴——每一次挥斧,都需要全身力量的协调,是对身体控制力的绝佳训练。
“嘿!哈!”
斧头落下,木柴应声而裂。他的动作干净利落,每一斧都精准地劈在木材的纹理上。三年来,他劈的柴堆起来恐怕能填平半个山谷,也练就了一身不俗的发力技巧。
即便没有真气,单凭肉体的力量,他也能轻松劈开碗口粗的硬木。
“你的发力方式不对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