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什么呆?活干完了吗?”
严厉的呵斥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杂役院的王管事不知何时站在了院门口,肥胖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。
“还差四缸。”林越平静地回答。
王管事眯着眼睛打量他,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衣领处停留片刻:“挑完水去柴房,今天的柴火还没劈。”
“是。”
没有争辩,没有抱怨。林越挑起空桶,再次走向后山。这样的日子他早已习惯,甚至感谢这些繁重的劳动——至少它们让他的身体变得强壮,尽管无法修炼真气,但他的体魄却比三年前强健了许多。
日头渐渐升高,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。扁担在肩上压出深深的红痕,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挑水、倒水的动作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秦师兄昨日突破了练气七层!”
几个外门弟子说笑着从旁边经过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林越听见。
“不愧是百年一遇的天生剑骨,这等速度,怕是三十年內就能筑基了。”
“掌门亲口夸赞,说他是青云门未来的希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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