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恢复了寂静。
但沈砚秋的心,却像掉进了冰窟。
赵奎是程九爷的人。他在监视他,在给程九爷报信。今天冤枉婉儿,搜房间,都是试探。试探他的反应,试探他的底细。
而他,居然一直蒙在鼓里。
冷汗,顺着脊背往下淌。
他以为自己在暗处,在伺机报仇。却不知,自己一直在明处,一直被监视着。
程九爷的手,已经伸到上海了。伸到万源当,伸到他身边。
而他,还傻乎乎地以为,自己安全了。
沈砚秋靠着墙,缓缓滑坐在地上。月光从窗缝漏进来,照在他苍白的脸上。
手腕上,父亲的镯子冰凉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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