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。”一个黑衣人说,声音嘶哑,“东西呢?”
“在这儿。”赵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递过去,“这是这个月的孝敬。告诉九爷,万源当一切正常,沈秋那小子没什么异常。”
沈砚秋如遭雷击。
九爷?程九爷?赵奎在给程九爷报信?他是程九爷的人?
“不过,”赵奎又说,“那小子眼力确实好。前几天收了件北魏铜佛,他居然看出佛肚子里有东西。你们回去告诉九爷,这小子不简单,得防着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黑衣人接过布包,掂了掂,“数目对吗?”
“对,一百大洋,一分不少。”赵奎说,“告诉九爷,下个月我想办法把那小子赶走。他在,我做事不方便。”
“嗯。”黑衣人点头,转身翻墙走了。
赵奎站在院子里,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,冷笑一声:“沈秋啊沈秋,你以为何万昌能护着你?在程九爷面前,何万昌算个屁。”
说完,转身回屋,关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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