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?等他们自己走?万一他们守到晚上呢?
正焦灼时,前门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很轻,但很有节奏——三长两短。
刀疤脸脸色一变,示意手下噤声,自己走到门前,低声问:“谁?”
“我,老陈。”门外是陈瞎子的声音。
刀疤脸拉开门闩。陈瞎子端着一锅热粥进来,独眼在晨光里眯着:“几位辛苦,喝点粥暖暖身子。”
喽啰们一拥而上,抢过粥碗,稀里呼噜喝起来。刀疤脸却没动,盯着陈瞎子:“陈老板,这么早?”
“街坊邻居,互相照应。”陈瞎子笑得憨厚,“沈先生生前对我不错,如今他没了,我帮着照看一下宅子,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你看见沈家那小子了吗?”刀疤脸忽然问。
陈瞎子一愣:“砚秋?他不是……不是跟他舅舅回老家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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