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?”刀疤脸皱眉,“什么舅舅?”
“就昨天啊,”陈瞎子说,“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,说是砚秋他舅,从天津来,接他回老家奔丧。我还给了两块大洋当盘缠呢。”
刀疤脸和喽啰们对视一眼,眼神都变了。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昨儿傍晚,坐骡车走的。”陈瞎子叹气,“可怜啊,十五岁的孩子,家破人亡……”
刀疤脸打断他:“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
“永定门啊,出城往南。”陈瞎子说,“说是回沧州老家。”
刀疤脸啐了一口:“妈的,被耍了!那小子根本没走远!快,去永定门!通知弟兄们,往沧州方向追!”
喽啰们扔下粥碗,抓起棍棒就往外冲。刀疤脸最后一个走,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陈瞎子一眼:“陈老板,今天这事,别往外说。”
“晓得,晓得。”陈瞎子点头哈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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