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左眼,真的能看透物体。
看透木板,看透皮肉,看透衣物,看透一切遮蔽。
“醒了?”何万昌忽然睁开眼。
沈砚秋吓得一哆嗦,左眼里的“透视”瞬间消失。世界恢复正常,何万昌还是那个温和的中年人,穿着朴素的长衫,手里捏着串念珠。
“师、师父……”沈砚秋的声音在抖。
何万昌探身摸了摸他额头:“烧退了。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沈砚秋摇头,不敢说话。他怕一开口,就会问出那个问题——师父,你身上为什么藏着枪和毒匕首?
但他没问。
因为他忽然想起父亲梦里的话:“金瞳看物,也会被物所伤。有些东西,看透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他现在,就看透了一些不该看透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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