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铜钱一枚枚捡回罐子,只留下十枚,用布包好,揣进怀里。剩下的,原样封好,埋回原处,填平土,还磕了三个头。
“慧明大师,”他低声说,“晚辈沈砚秋,家破人亡,流落至此,借您十枚铜钱救急。他日若有机会,必十倍奉还。”
说完,他起身,走到庙门外那棵槐树下。
他没有挖开那具白骨。死者已矣,何必惊扰。但他记住了那个位置,记住了那个银镯子,记住了“秀娥”这个名字。
等将来有了能力,他要回来,给这具无名白骨立个碑,让她入土为安。
回到庙里,沈砚秋重新躺下。他闭上眼,试着控制左眼的“透视”能力。
起初很困难。那能力像匹野马,不受控制,左眼一睁,透视就自动开启,看穿一切。他必须全神贯注,才能让视野恢复正常。
但渐渐的,他摸到了一点门道。
这能力,似乎和情绪有关。当他平静时,透视很弱,只能看穿薄薄一层。当他激动、愤怒或紧张时,透视会变强,能看穿很厚的东西。
而且,看得越深,消耗越大。刚才看穿神像底座和槐树下的白骨,现在他就觉得左眼酸胀,太阳穴突突地跳,像用脑过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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