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施舍,是交易。何万昌看中他的能力,愿意投资他,培养他。而他,需要这个机会——一个活下去的机会,一个变强的机会,一个报仇的机会。
“我……”沈砚秋低头,看着手里啃了一半的窝头,忽然笑了,笑出了眼泪,“我还有得选吗?”
何万昌也笑了,拍拍他的肩:“有。活着,就有得选。”
两人吃完干粮,何万昌让沈砚秋再睡会儿,自己出去探路。庙里只剩下沈砚秋一个人。
他躺在干草堆上,睁着眼,看着庙顶漏光的破洞。阳光从破洞射进来,照在神像残缺的脸上,那半张石头脸在光里似笑非笑,似悲非悲。
沈砚秋闭上右眼,只用左眼看。
世界再次“透明”。
他看见屋顶的椽子,看见椽子上的蛛网,看见蛛网上干瘪的蚊虫尸体。他看见墙壁里的砖块,砖块间的灰浆,灰浆里混着的草梗。他看见地下的鼠洞,洞里一窝刚出生的小老鼠,粉嫩嫩的,还没长毛。
他还看见了一些别的东西。
在神像的底座下,埋着一个陶罐。罐子里,是几十枚铜钱,最上面一枚,是“乾隆通宝”,背面满文,品相完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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