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条缝,一个穿黑绸褂子的汉子探出头,满脸横肉:“干什么的?滚远点!”
“我找程九爷。”沈砚秋说。
汉子上下打量他,嗤笑:“哪来的小叫花子,九爷是你想见就见的?滚!”
“我有事要问九爷。”沈砚秋不退不让,“关于我父亲沈鹤鸣,关于那只成化斗彩鸡缸杯。”
汉子的脸色变了变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但他很快镇定下来,恶狠狠道:“沈鹤鸣那个骗子,已经畏罪自焚了。你个小杂种,还想来讹钱?”
“我不是来讹钱。”沈砚秋从怀里掏出那四片瓷片,摊在掌心,“我是来问问九爷,为什么一只杯子,上半截是真的,下半截是假的?为什么真品成化的底,变成了民国仿品的底?”
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。
街坊们已经围过来了,越聚越多。琉璃厂最不缺看热闹的人,何况是这种惊天秘闻。
汉子的额头冒出冷汗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……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让九爷出来,咱们当众验一验。”沈砚秋抬高声音,“九爷不是请了多位专家鉴定吗?那就请那些专家一起来,咱们就在这琉璃厂大街上,当着所有人的面,再鉴一次!”
人群哗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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