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秋攥紧瓷片,锋利的边缘再次割破掌心。血滴在焦土上,嗤地一声,冒起一丝白烟。
他明白了。
全明白了。
这不是简单的谋财害命,这是做局,是栽赃,是要让沈鹤鸣身败名裂、永世不得翻身!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把三片瓷片贴身收好,和父亲那半片放在一起。四片碎瓷贴着胸口,像四块冰,又像四把刀。
然后,他做了个决定。
他要去找程九爷,当面对质。
不是去拼命——他一个半大孩子,拼不过。是去“揭底”,用这双眼睛,当着所有人的面,揭穿这个局。
沈砚秋走出废墟,径直往琉璃厂东街走。步子很稳,背挺得很直,像一杆标枪。街坊们远远跟着,窃窃私语,但没人敢拦。
东三十四号的黑漆大门紧闭。
沈砚秋上前,用力拍门。门环是铜的,拍上去哐哐作响,惊飞了檐下的麻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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