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些专家?”沈砚秋打断他,“姓甚名谁?哪个堂口的?敢不敢在琉璃厂当众再鉴一次?”
没人敢接话。
琉璃厂有琉璃厂的规矩。鉴古这一行,最重名声。谁敢在这种事上公开站队,就是拿自己几十年的招牌赌。程九爷请的“专家”,要么是心腹,要么是被重金收买的,绝不敢在光天化日下露面。
摊子上鸦雀无声。
沈砚秋收起拓页,起身,往鉴古斋废墟走。身后传来茶客们的窃窃私语:
“这孩子……说的不像是假话。”
“可程九爷那边……”
“要出大事啊。”
沈砚秋没回头。他知道,光凭一张拓页、几句辩白,扳不倒程九爷。但他要的,就是让这些话传出去。琉璃厂是口深井,一点涟漪,就能荡出十里波纹。
他走到鉴古斋废墟前。
焦黑的梁柱还冒着青烟,瓦砾堆得像座坟。街坊们远远站着,指指点点,没人敢靠近。沈砚秋拨开警戒的草绳,弯腰钻进废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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