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百。”
“三百!不能再低了!”
沈砚秋想了想,点头:“行,三百就三百。但得说清楚,这画是仿品,您要是赎当,也得按仿品的价赎。”
“行行行,都听您的。”男人连忙答应。
沈砚秋开了当票,付了钱。男人拿着钱,匆匆走了。
婉儿看着男人的背影,小声说:“沈秋哥哥,这画……真是假的?”
“假的。”沈砚秋说,“但仿得不错。清末民初的仿品,也有些年头了。三百收,不亏。挂在那儿,能卖个五百。”
“可您刚才不是说,是仿品吗?怎么还能卖五百?”
“外行不懂。”沈砚秋笑了,“这行,三分看货,七分看嘴。你说它是真的,它就是真的。你说它是假的,它就是假的。关键看你怎么说。”
婉儿若有所思。
下午,又来了几个当东西的。有真有假,沈砚秋都应付自如。一天下来,净赚一百大洋。他心情大好,晚上让婉儿做了几个好菜,两人在铺子里庆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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