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画,是赝品。高仿,但逃不过金瞳的眼睛。
“您想当多少?”沈砚秋问。
“一千大洋。”男人说。
沈砚秋笑了:“先生,您这画……不值一千。”
“怎么不值?”男人瞪眼,“这可是石涛的真迹!我祖上传下来的!”
“石涛的真迹?”沈砚秋摇头,“石涛的笔墨,恣肆淋漓,有禅意。您这画,笔墨拘谨,是临摹的。印章也不对,刀法绵软,是后刻的。这画,顶多是清末民初的仿品。值不了那么多。”
男人脸色一变,但很快镇定下来:“掌柜的,您再仔细看看。这画,真是石涛的。您要是不信,可以请别的行家看看。”
“不用请了。”沈砚秋说,“我看过了,是仿品。最多一百大洋。”
“一百?”男人急了,“掌柜的,您这也太狠了。这画,再怎么也是老画,一百太低了。五百,五百我就当。”
“一百五。”
“四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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