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戳势大力沉,猛恶无比。
孩童提枪刺出,居然只用单手,并未经过任何起势,也没有舞动枪花等多余动作,抬手出枪,只在呼吸之间。
一杆大枪在他手里,宛如手臂的延长,行云流水毫无凝滞生涩之感。
二人相距三丈而立,一步三尺,十步方能接触,然而长枪起处,枪尖瞬间已到高行周面前!
所谓枪不露把,孩童不知何时手掌已滑至枪杆末端,只露出杆尾的一截锥形枪纂。
他单手握定长枪,稳稳悬空,臂膀挺直,全无吃力之态,枪尖没有分毫晃动。疾刺、骤停,简直如同吃饭喝水一般自然。
高行周凝眸注视身前不到尺许的尖锐枪锋,脸色稍霁,语调还是冷冰冰的:“练了三年枪桩,总算有几分火候。你收力不发,是怕伤到为父吗?”
一杆长枪六、七斤重,其中精铁枪头足有八两,沉甸甸的分量十足,若是单凭臂力,即便成年男子也难以挺臂伸直。
唯有腰胯发力,肌肉有张有弛,长枪重量由浑身分担,方能单手出枪,持得平稳。
高行周所谓枪桩,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。
手臂和长枪浑然一体,枪头枪杆受力稍有变化,即可做出迅速反应,称为上练听劲。
而下锻腰腿,则是把战马疾驰之力自腰胯传至臂膊,再经腕掌化为枪势,此乃高家世代秘传练枪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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