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艺到了极致,便能入道,他不是不懂水文,他是太执着于木头的硬,而忽略了水的柔。”
李长云淡淡地说道。
他看着鲁师傅那副绝望的模样,心中微微一动。
这也是一种诚,对匠心的绝对赤诚。
李长云收起油纸伞,大步走到鲁师傅身边。
鲁师傅正烦躁着,看到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教书匠走过来,叹了口气说道:“这位先生,这里危险,您还是离远点吧,这桥今天是修不成了。”
“木头是死的,水是活的,你用死木去硬抗活水,怎么可能抗得住?”
李长云看着波涛汹涌的江面,语气平淡。
他从腰间抽出那支百年紫毫,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废弃的木板。
体内六品诚意境的浩然正气缓缓流转,李长云手腕悬空,在这块普通的木板上铁画银钩地写下了四个大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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